次日一大早,艾臻就手捧圣旨带着几名侍卫来到客殿。
“梁王接旨。”艾臻肃颜,朝正在用早膳的梁王说道。
梁王见艾臻言语生硬,表情严肃,再加上身后的那堆侍卫,更是不满。不过,他还是放下手中的筷子,跪下来:“臣接旨。”
艾臻神情不屑地看了一眼跪着的梁王,遂拉开圣旨,稳重而又响亮地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梁王平烁,羞辱圣意,自以为是,拥兵自重,越俎代庖,先帝病危,率兵逼宫,苟藏二心,诸宗罪状,朕已查清,证据确凿,数罪并罚,罪不容诛。然,逆臣不义,朕不能无情,念平烁乃朕之皇叔,遂削平烁王爵,抄没家产,子嗣听候发落,平烁其人,终身不得录用,囚入天牢,以终天年。钦此!”
“不可能!”圣旨上的字一个个地蹦入梁王的耳朵,梁王的眼睛也一点点地瞪大,他直接站了起来,急走近艾臻,怒吼道,“皇上不可能这么做!是你们!是你们那些个乱臣贼子,意欲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