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素》曰:落落二明開後彰,青山石下長隱藏者,兩目不妄視也。中有玉童號瑤光者,目中瞳人也。左縛右煞相披揚者,運\其睛也,左右各七也。清海扶桑者,兩腎氣運\而上行也。二炁交代相照者,子千時移易也。
日本无形月與規者,左目升於右腎也。月本无明日照之者,右目升於左腎也。自有道路相交輝者,言二炁升降,禁制呼吸之絡脉也,休言者,須言之也。亭亭照中景,想也。且說洞視者,想之成也。
遲速,炁之行也。陽升於午,而降於子。陰升於子,而降於午。陽舒陰疾,子午之數以定之。黃白道,即左右之路。陰陽之炁,行於中而不迎,隨之,則噓吸不應也。黃白道者,子午運\之,其白道短,黃道長,行之有先後。自然炁,於喉中飛入頂中,即崑崙山頂也。
漏下百刻坐巍巍者,子午是百漏之刻,中分足也,一陽於此生於子也。腹內聊將黃素披者,取腎炁自脾中出,行黃道朝於心,兩炁打合也。日中有月,月中有日,陰陽交道也。面南背北,行持之理。兩相交接,无所疑惑。中分者,午時也。運\動,言其出納多少之數也。
欲知寶鼎藏何物,《黃素之書》具魂魄者,陰陽之本也。中有寶符者,左右目之真形,腎之正炁。可以佩往崑崙者,腎炁上交於脾,脾腎之鼎也。交合朝心,而升於左右目,入自頂門。崑崙之北有天梯,舌也。舌拄上腭,而津液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