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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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份,正是北方的好时节,不那么冷也不那么热,这种天气最最让人舒服了,路边的树叶有些许已经落下,并伴着秋风悄悄的离去,或是埋入土底,等待来年的重生,这个冬季为这土地注入肥料,来年化作春泥更护花。

  清晨的阳光,还是可以会那么温暖,即便是那缕缕的朝阳,也会带给人全身心的温暖。

  早晨,一群群背包的孩子揉着惺忪的睡眼,刚从被窝里爬起,便奔向那个叫做学校的笼子,最美好的青春年华,便在每次踏进校园的大门时溜走,朱自清曾说: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可梦,在老地方见,我今天起来晚了,估计不能与你搭同一班校车了,我一会坐公交去,在那等我。”可梦收到天宇的短信,心想,他又弄什么什么名堂,一会上课该迟到了。

  可梦下车径直往之前,他和天宇做双杠的地方走去,这个天宇,又要做什么啊,让我在这里等,人也不来,可梦在双杠边低着头,若有所思,“喂”天宇突然从可梦的背后出现,手里拿着什么背在后面,

  “你吓我一跳,神秘兮兮的,一大早,上这来干嘛?一会就上课了,快点说,要干嘛?”可梦着急了。

  “当当当,看这是什么?”天宇把身后的塑料带拿出来,放在可梦面前。

  “什么啊?”可梦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猜想天宇会不会知道自己想要一个毛绒大熊,特意送给自己的呢?可是这个也未免太小了吧,天宇真小气,送也不送个大一点的,这么个塑料袋,和篮球一般大小,能装什么呢?

  “走吧,带回家去,慢慢看啊”天宇打趣的说。

  “那不是要等一天嘛,你想急死我啊。”可梦一把抢过袋子,打开来看,顿时脸色变的很难看。

  “你要干嘛啊?”可梦大声冲着天宇喊“你把这个拿给我干嘛啊?”

  天宇得意的笑着,把东西往可梦身上推,拿着啊,这个是精心为你选的呢,“这个周末,你要完成啊,不要让我失望啊,我相信你的实力哦,看看一位好媳妇的本事,就从洗衣服开始吧。”

  “我不要,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啊。”可梦拿着塑料袋往天宇身上砸过去,“你个坏蛋,就那这个当礼物啊,还这么大早,让我在这等,我不理你了。”

  天宇抓着可梦的胳膊,“哎,别生气,你看看这是什么?”天宇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打开给可梦,“小傻子,快看看,着是真正的礼物,塑料袋里的臭袜子,脏衣服是掩人耳目的。”

  可梦看看天宇,瘪瘪的小嘴又重新变成了微笑。

  可梦把这个小盒子,放进了书包。

  “喂,这包你也拿走吧,把它留给我,他太孤单,他喜欢跟着你。”天宇拎着手上的塑料袋,挥动着。

  “那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他更喜欢你。”可梦径直往前走。

  “你个没良心的,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有了好东西就不要我了。哇哇……”天宇用女生刷小孩脾气的口吻说着。

  可梦听的不觉的笑起来。“你多大啊,还这么幼稚,像小孩一样。”

  “哇哇……你都不管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有意义?”天宇越发来劲了。

  “别闹了,快去上课。”可梦拉着天宇往教学里跑,“东西我拿着吧,过几天再给你。”可梦拿过那袋衣服。被天宇一把夺回,“不用了,我开玩笑的,不是要让你真洗,我哪舍得啊,小傻子,外一被你家里人发现,还不被说一顿啊。”

  “还好,你还知道啊,终于知道心疼我了。”两个人相视而笑,“下课,出来哈。”天宇拍着可梦的后背,走进了教室。

  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那么快,时光飞逝,不等人啊。那句howtimeflies!时常是提醒大家,即便是多么难熬的高三,日子也是飞快,小沈阳的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

  看着树上的叶子,一片一片纷纷落下,燕子去了,有在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转眼期中考试,还好这是高三上学期,可梦期盼着自己的成绩没那么糟,这几夜,熬到很晚,黑眼圈日渐加重,最最担心的英语,也有所提高,希望能进前500名,那么考理想的大学,就会更近一步,之前都在600名那徘徊,如果不小心,就会与北京失之交臂,所以一定要加油,加油。

  可梦心想着,不知道天宇的成绩怎么样,他来了也有半学期了,这是第一次考试,天天也不见他把心思用学习上,依旧中午去打篮球,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玩,可梦越想越生气,冲到篮球场对天宇喊:“天宇,过来。”可梦抬起一只手,示意天宇过来。

  “怎么了?”天宇顺势擦擦头上的汗。

  “再过一周就考试了,你怎么还是这么个玩法啊,不学习,能考出好成绩吗?回教室学习,快点,别玩了。”可梦表情严肃的面对天宇。

  “好,听媳妇的,不玩了。”天宇走到球架下拿过衣服,冲几个男生拜拜。

  “这还差不多,你最近复习的怎么样了?英语怎么复习的?”可梦发最发愁的英语科目抛给了天宇,天宇结果话题,一路说到教学楼,可梦听的一愣一愣的,怎么从来不知道,天宇的英语这么好呢?

  下午第一堂课,可梦实在忍不住了,胳膊之在课桌上便进入梦乡了,还是可欣心细,悄悄叫醒了可梦“又睡觉啊,这是你今天睡的第几觉了?你最近熬夜到几点,天天白天都打不起精神来呢,要不喝点咖啡吧,我这有。”

  “这几天学英语,学到很晚,白天看着老师就想睡觉,嘿嘿,下课,你帮我冲包咖啡吧,谢啦。”可梦整理一下书桌,打起精神来听课。

  “把我当你家天宇啦,这么快就让给你冲啊,小傻子。”可欣模仿着天宇的叫法。

  “夏可欣,肖可梦,你俩在哪聊什么呢?有什么好事与全班一起分享一下,不要再下面单聊。”

  不好,被老师发现了,可梦和可欣愣愣的不再说话。

  可梦看着书本上这些单词,心里又有些凉了,这几天的功夫,貌似白下了,有好多东西还是记不住啊,怎么办,这些单词总是与我做对,就是不往脑子里进呢,可梦稍微有点灰心,再看看讲台上的老师,顿时对老师产生了崇敬之感,老师怎么可以把英语学的那么好,一口流利的英语发音,老师小时候是怎么学习英语的呢?可梦看着单词的注解,汉语意思是那么熟悉,可是一看英语怎么什么也想不起来,难道是瞬间失忆吗?哎……莫非我是那种只适合学汉语的人,这辈子与英语绝缘吗?可梦越想越不理解。

  这一堂课,可梦都在想自己为什么英语成绩上不去的问题,不知不觉竟下课了,可梦走上讲台,向英语老师询问如何能让英语对自己俯首称臣呢?单词总是记不住。

  “丫头,那单词不是急于求成的事,谁让你平时不理他,考试之前磨刀,其他科也许可以,但是英语很难急于求成,单词需要平时的积累,就想你见一个人一样,如果你只见他一次,也许过几天就忘了,但是你若是天天见他,这样你想忘都忘不掉,背单词也是这个道理。”可梦如梦初醒,老师都已经离开了,可梦还在讲台上站着,回味老师的话。

  “喂,可梦,可梦。”见天宇在班级门口,可梦这才走下讲台,“这本英语书,是联想记忆英语单词的宝书,这里有咱们考试的范围,你抓紧时间看这本啊,先别看教材上那么难的了,那不适合你现在学。”可梦歇着眼睛看着天宇“你怎么知道,那个对我来说太难?”

  “看你那傻样,就知道,你英语的程度啦。”

  “真的假的,我脸上有写什么吗?”可梦摸摸自己的脸。

  天宇忍不住好笑,“你这个小傻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爱啊,看你最近天天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下节自习,你好好补一觉吧,进去吧。”

  “哟,大帅哥来了。”看着可梦天宇聊天,可欣也凑上来,

  “美女,有何指点?”

  “不敢不敢,只是可梦的咖啡还没冲吗,这个是不是要家属代劳呢?”

  “好了,别喝咖啡了,回去睡觉,这个比喝咖啡效果好,睡醒了,学习效果更好,麻烦你了,可欣,帮我照顾她啊。”天宇揉揉可梦的头发。

  “不用客气啦,我说着玩的呢,我刚要给她冲,只是没找到她的杯子,看来家属发话,我是不用给你冲喽。”

  三个人相视而笑。

  期中考试即将进行了,广播一直响着,播报着一些考试的注意事项。

  天宇看上去像是仔细听着这个注意事项,其实根本没仔细听,还在想刚才复习过的语文题,脑子里恨透了这个广播声,干扰自己思考。天宇举得刚才复习的思绪都被这个男中音所打断了。

  可梦和天宇、可欣均被分在了不同的考场,可梦这会脑子里也是刚才进入考场时,往脑子里灌输的单词,句型,还有之前准备作文,希望这次能押对作文题目,开头结尾还有中间的段落模版,可梦昨晚上看了好久,老师再一周前发给大家的作文模版,被可梦视为珍宝,自己又从买来的星火英语书上摘录了不少中间段落的实事模版,满脑子如浆糊一般,这些英语模版仿佛在一锅里煮着,小火咕嘟咕嘟的,连续冒着泡,但是当她发现,第一科不考英语,而是语文时,可梦猛然出了冷汗,是不是太紧张英语了,竟然忘了第一科是语文,快快,想几个语文作文的套路,哦,哎,越级越想不出来呢……

  可梦急的不知所措。

  “考生尤其要注意遵守考纪……”广播暂停后,老师也开始念叨起来。

  “哎,每次考试之前都是这些内容,我做梦时没准都能背诵呢。”可欣自言自语,“不过好在终于放完了。”

  老师一前一后的开始分发卷子,以保证每个人都是一份完整的卷子,“这两个老师真是的,应该先发答题卡啊,卷子发下来了,没答题卡,怎么答啊?”可欣心里嘀咕着。

  “同学们不要着急啊,还没打铃,先不用作答,我们先发卷子,就是要给同学们多一点时间思考,一会打铃了,我们再发答题卡,同学们现在把自己的姓名班级写在卷子上。”一位老师说完,另一位老师发话“把准考证,身份证放在桌面上,现在开始检查。”

  “好吧,好吧,服你们了,现在又开始检查了。”可欣有点不耐烦,她最讨厌这一套,可欣在班级能排到前面,自然全年级也在前面,每次考试都是按着上一次的成绩来分考场,基本上左右挨着的同学成绩不相上下,每次考场都会有一些熟人,大家成绩还算稳定,当然也有那么几个是靠眼睛偷得答案,混进来的,强项答好之后,对于弱项,这几个人显得那么不合时宜,眼神再别人的卷子上游荡,运气好,这次的题恰巧是自己会的,自然欣喜若狂,要不然,下次考试只能回归到本应去的位置。

  每一次考试,都会有整体的排名,然后公布大棒,这个关系到有多少人能进入高考之前的那个小范围重点院校的报送,而不必挤破头的参加那个几乎是全民的高考。但是参加小范围高考的孩子是要在学校排进前一百名的,学校才会相应的推荐你去一些院校,那么在一百名之外徘徊的孩子挤破了头要进入这个范围内,而且这个名次也是综合几次考试的来的排名,尤其是高三下学期的几次模拟,最关键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

  这个铃声姗姗来迟,不过还是来了啊,可欣拿过答题卡,便开始答卷,老师慢慢的核对证件,看看证件,看看本人,再看看卷子是否写名字和班级。

  天宇因为是新来的,老师不便把他分配到最后一个考场,因为那是成绩倒数的孩子的考场,这是对他的不尊重,当然也不能把他安排在第一个考场,还怕他影响其他同学考试,纠结中,有一位同学这次在外地学习专业课钢琴,赶不回来考试,而且这位同学在相对中间的考场,班主任就把天宇插在了那里。

  铃……这科结束了,第一科语文,每次考试结束之后,大家一如既往的开心,母语毕竟是母语,就算是不会,也可以适当的发挥,老师也会适当的仁慈给一些分数。

  “可梦,出来。”天宇跑到可梦的考场门口,“答的怎样?”

  “还行吧,不过……”

  “不过什么”天宇看着可梦。

  “我第一科开始时脑子里还是那些英语作文模版呢,然后才……”

  “哈哈哈哈,你没事吧。”天宇摸摸可梦的头发,“小傻子,走火入魔啊。那你考英语时,脑子里会不会是语文的作文呢?”

  “去!”可梦顺势推了一下天宇。

  “快收拾书包,咱们去吃饭。”

  “好,我马上。”可梦进屋继续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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