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也懂得阵前不能贸然行事,倒是锦衣卫里不可多得的人才了,以往的锦衣卫拿人,哪管你什么证据,拿了便打,打到你招为止。”
洪总督非常欣赏于庄的作为,确实,像于庄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做锦衣卫的,现在军内任何一个将领出现叛变都是致命的打击,如若详查定会扰乱军心,如若不查又怕养虎为患,如此艰巨,却要由于庄一个人来完成。
“杨翰,你就不必监视祖大乐了,他虽有反叛之心,但本督相信他也是受奸人挑拨,不成大碍的,倒是夏承德父子,有上差亲自监视,倒省了我不少事,你和萧刚这几日不必在我左右了,领些兄弟轮换在城内巡视吧,尤其是城门的卫兵,一定要严加防范。”
“总督大人,我二人都走了谁来服侍您,如若出了什么差错,属下可担待不起。”
“我能出什么事,到了如此危急的时刻,本督岂能只顾自己的舒坦。能让本督信任的人不多了,你和萧刚就按我说的去做,也算是照顾着本督的安危了,如若城门出事,那本督要你二人在身旁又有何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