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初夏时分,镜西府的天气也逐渐转暖了。寒潭站在高高的阁楼上,看夕阳将整座王城染成红色,最后将她也淹没在红色之中。她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天还是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整理的。这座府邸里如果没有公子,那么于她而言也就没有什么关联。
攒了攒手里的信纸,她沉沉的叹了口气。尖锐的疼痛从心尖游蹿出来,早料想到的离别这一刻却如此的让人悲伤。
她跟在他身边已有三年,从他初到镜西王城起。这三年她学会了她以往不曾懂的礼仪,也用尽了她一生都不会懂的爱憎。她不知道以后他们会是怎样的立场,但那时候她只想跟在他身边,好好的照顾他。
那个固执却渴望温暖的少年,那个看似冷漠却很温柔的少年。真是要离开了,却有些舍不得了呢。
背后猛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寒潭心头一紧,暗自在袖中捏紧了一根银针。只等着那人靠近便出手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