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西王城很少有这样的天气,灰蒙蒙,将雨未雨。好像几天的怨气都积压在天宇之上,稍有动静,就倾盆而下。
风阴阴的吹着,刮着一旁的纱质窗帘哗哗直响,斜卧在窗下软榻上的钟离殇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舒服的翻了个身。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看着寒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将原本亮堂如镜的地板抹了一遍又一遍。她头也不抬的抹着,钟离殇睡眼迷离的看着,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
一道亮白的光如脱鞘的宝剑,刹然间劈下大地,“轰”一声巨雷,来势迅急,不及掩耳。
钟离殇一怔,猛然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咽了口唾沫,有些惊恐的看着镇定如常的寒潭道:“这又是要炮轰什么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