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回到《人文》杂志社那幢旧楼,汉关便再也不是早上从容而心态淡定的汉关。
是的,是旧楼。小城人都这么称呼这幢楼。因为它年代太久远,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
汉关回到这里,便不再自我感觉良好地在他自鸣陋室的楼梯间歇脚了。他灰溜溜地上了杂志社为他安排在二楼的那间小屋,此时的他已被嫉妒虚荣燃烧得不能自己。他想一个人呆着安静安静。
可汉关躺在床上却越想越不能安静。故乡的戏台就像一个活人一样在汉关的眼前闹腾起来,那戏台上的陈世美不知怎么回事,演着演着就成了他汉关。
汉关看见自己穿着状元的衣裳被皇帝看上了,皇帝看上他的那一刻,他似乎也谦虚地犹豫了片刻,也觉得对几个已经长大了的孩子有些无法交待,可他身边娇媚艳丽的公主则更让他春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