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楼势巍峨壮帝都,前人创建后人居。
多情天上团圆月,愿了风流美丈夫。
裴爷见私书上写的是,车迟国王要领兵来犯中原,约定奸相里应外合,事成之后,许以平分天下。于某月某日发兵,叫奸相早为预备。看毕,吃惊不小。暗想:“奸贼好大胆也,今日人赃现获,不怕他冰山不倒。”想定主意,把私书收于袖内,分付松了刑具,问他叫什么名字?大汉道:“叫国尔楞。”裴爷命他画了供,仍上起刑具带去收了刑部监,候音定夺。下面答应,把奸细带去收监。裴爷退堂,在灯下草成一本,并私书粘呈。过宿一宵,次日五鼓,天子临轩,文武朝参已毕,裴爷俯伏金阶奏道:“臣刑部侍郎裴长卿有密本,面达天颜,恭请龙目电阅。”说着,把本呈上。内侍接上,铺于龙案。天子先将本一看,后又将私书一看,龙颜大怒。喝问:“奸贼蒋文富何在?”只唬得奸相魂不附体,急急出班跪下道:“臣蒋文富在此伺候。”天子见了奸相,把龙案一拍道:“朕有何亏待于你,胆敢私通外国,谋夺朕的江山,真是罪不容诛了。”文富一听,面上失色,还强辩道:“臣蒙天恩,授以首相,位极人臣,有什么不足之处,敢生异志,辜负圣恩。这是诬陷为臣,望陛下作主。”天子喝声:“车迟国王下与你的私书,你拿下去看来,还赖到那里去。”说着,把私书掼下来。奸相抬起一看,又赖道:“臣也认不得什么车迟国王,安知非裴刑部藉端抗奏大臣。无凭无据,何能以一纸之书,入臣之罪。”裴刑部大喝一声:“奸贼住口,现捉得奸细亲口供的,你还狡赖。陛下若不将奸相早行正法,必为国家心腹大患。”天子道:“奸细今在何处?”
裴刑部道:“臣已在本部审明,收监候旨。”天子即传旨下来,提出监中奸细廷讯,口供不改。龙颜更怒,命武士将奸相摘去冠带,押在一旁。又差裴刑部,带兵五百,前去搜查奸相府第,搜出许多悖逆之物,都上了簿。还有许多私书回书,尽是巩御史代笔。那些不轨之徒,一闻凶信,逃走了一半,只有跑不去的,共捉了男妇三百七十余人,一并捆绑,将叛产封固,其余解了,入朝缴旨。天子逐件一看,大怒道:“这还了得,连禁之物及私书回书,一概火毁,不必波及他人。这是天子的隆恩,只将从逆巩固一名、外国奸细一名并逆犯蒋文富叛属三百七十余人,着裴刑部监斩。押出午门外,只听得三声炮响,一个个俱做无头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