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衲袄:
梦儿里相偎的是伊,梦儿里相抱的是伊,却才舒眼来倒是你,只顾闭眼去想着伊,凤倒莺颠虽便是你,雨意云情都只是伊,你今便耐久儿,学我乖巧也,我只图个快活儿,顾不得伤了你。
话说李文妃自从别了浪子,日夜思念,梦寐不舍,往来通问浪子消息,只恐浪子送了性命,时常望空焚香礼拜祝诵,不捷。一日监生归家,文妃外面接他,一心倒在浪子身上,到晚先自上床,不觉的睡着了,却又梦与浪子云雨,那监生处分了家中长短,脱衣上床,旷了许久,也要胡乱斯缠,又见文妃仰面睡着,露出雪白样的东西,越发动火了,也不去唤醒他,轻轻扶起两腿,把尘柄插进去,干了一回,那妇人梦中还道是浪子,口里胡言胡语,叫道心肝心肝,着实迎上来,却便弄醒开眼看时,不是浪子,倒是监生,那时文妃只得闭两眼,把监生当做浪子,文圮那里熬得兴来,问道:“你还干得么?”
那监生向久在外,多时不曾弄这话儿,骤然一泄,也不在话下,道:“还干得。”
文妃道:“是这等弄也不爽利,带了帽儿扎进去,或可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