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香自搬到自芳馆北,每欲一见猗猗。无奈相隔一墙,真是银河修阻。且喜墙不甚高,站在几上,可以窥见院南。时常移几在墙边窥探,却亦玉容深琐,住了上十日,无计可施。时值八月晦夕,雪香孤寂无聊。坐到三更,偶出户外,见自芳馆灯影斜射墙头,曰:“小姐犹然未睡耶?”
遂移几到墙边窥探,隐隐听有声息。雪香悄悄板条的墙,近窗窃听。芷馨谓猗猗曰:“今早老爷对太太说,要把小姐许字秦相公,小姐你说好不好?”
猗猗曰:“芷馨你怎如此胡言?”
芷馨曰:“是我亲耳听见的。小姐若是得遂这段姻缘,倒是天生就一双美人哩。只有太太尚在两可之间。”
猗猗问:“太太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