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富太守正在外书房里和那刑名老夫子闲谈解闷,忽见家丁拿了一个包封进来,说又是抚台那里下来的密电。富太守连忙接了过来,在密码簿上查了出来。看了一遍,便对那老夫子说道:“老夫子,你看竟有这样大胆的人!”
这位老夫子,就接了这张密电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道:据皖藩江电:乱事已平,徐逆已剖心正法。据从逆马供,绍城大通、明道两校,均系徐逆创办,且有逆党匿迹其间。希即转饬绍府,从速严密查覆等因到院,为此电仰该守密查,毋得宽纵,致干未便。切切特电。抚院支印。
老夫子看毕,回头向富太守说道:“安徽省城里头这个乱子,闹的也不小。亏这冯藩台手段还好,就这么迅迅速速的平静了,倒也很不容易。但徐逆虽已伏法,那些余党,却更不容易着手,办得认真也不好,办得宽纵也不好,倒真真是个难题目。”
富太守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别人的难处也不必去管他。但是我们这里如今接了这件公案,须得想个法儿,怎样的去办才好。”
那老夫子道:“这事也不难办的,只要东翁自己认定了一个宗旨,便照这宗旨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