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个人的婚姻大事要严格遵从父母之命,不像现在,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已成一种时尚,其实李格非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种事他满可以自己作主了,但李格非毕竟是李格非,做事谨小慎微是他的专长,于是他还是准备回老家在父母身边举办个不太张扬的婚礼。晁补之是他们的“证婚人”,所以他是少不了的,于是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里,他和李格非一同请过假然后跟着他返回了济南老家。
这是一个普通的婚礼,没有锣鼓喧天的热闹场面,甚至鞭炮声响的也很矜持,最大的看点恐怕也就是新人行跪拜礼,照例是门口挤着一些年幼的孩子吆喝着壮气势,而此时我们的小清照在哪里呢?为什么这群孩子里看不到她呢?
原来她此时正一个人躲在后花园的加上后面,手里拿着一只刚折下来的月季花,此时已是秋末了,开始萎缩的花瓣几乎一碰就掉,小清照就这样呆呆的望着这些毫无生气的生命落入水里然后随水而去了,尽管她才八岁的年纪,但多愁善感早已是她的专利了。
她轻轻地叹着气,忐忑不安的侧耳听着远处不时响起的一阵阵的吆喝声,说他“忐忑不安”是因为她不知道今天的热闹场面对自己到底是好还是坏的兆头?父亲带回来的那个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并不令人讨厌的女人不知对自己有什么看法?她的笑容会不会是装的?这段时间小清照没少听小伙伴们讲了关于“后母”的故事,几乎每个故事里那个备受凌辱的小姑娘的遭遇冬会令她心惊胆战好一阵子,她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会不会突然有一天也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不安归不安,小清照乐观的觉得自己还没有那么惨,自己毕竟有疼爱自己的爷爷奶奶,如果后母对自己不好的话她可以跟在他们身边,而不一定跟她去那个听起来让她魂牵梦绕的京城,那里的牡丹再漂亮也不稀罕,再漂亮也比不过我们大明湖的荷花好看!小清照赌气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