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极其平常的一天。
大体时间应该是在某个夜晚的后半夜,再准确一点就是处于新旧交替的凌晨之前,天空还得挂着一轮清冷的圆月,时令是在深秋季节。地点是在一所极其平常的官家小院里。
一声婴儿的啼哭声使小院内原本紧张的气氛打破了。这时,守在门外的一个中年男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原本俊逸冷静的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随后,一个满脸皱纹但腿脚麻利的接生婆走出来,冲门外等候的人不惊不喜得道了声:“恭喜老爷的了个千金,母女平安!”
那情景接近于今天各大医院的产房门口,唯一的区别就是,满脸皱纹的接生婆换成了年轻漂亮的但已经丧失了“笑”功能的女护士。
后来的事实证明,这看似平常的一天因为成为了这个婴儿的生日而变得不平凡起来,它不再是漫长的历史长河里一颗一闪而过的流星,而是一颗永垂于夜空的耀眼的恒星。所以本章的标题中我用“横空”来形容此人的出世应该合时宜,尽管不可否认与笔者的思维惯性造成的表达惯性有一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