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語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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臼季使,舍于冀野。冀缺薅,其妻馌之,敬,相待如賓。從而問之,冀芮之子也,與之歸;既復命,而進之曰:“臣得賢人,敢以告。”文公曰:“其父有罪,可乎?”對曰:“國之良也,滅其前惡,是故舜之刑也殛鯀,其舉也興禹。今君之所聞也。齊桓公親舉管敬子,其賊\也。”公曰:“子何以知其賢也?”對曰:“臣見其不忘敬也。夫敬,德之恪也。恪于德以臨事,其何不濟!”公見之,使為下軍大夫。(《晉語五》P.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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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處父如衛,反,過甯,舍于逆旅甯嬴氏。嬴謂其妻曰:“吾求君子久矣,今乃得之。”舉而從之,陽子道與之語,及山而還。其妻曰:“子得所求而不從之,何其懷也!”曰:“吾見其貌而欲之,聞其言而惡之。夫貌,情之華也;言,貌之機也。身為情,成于中。言,身之文也。言文而發之,合而後行,離則有釁。今陽子之貌濟,其言匱,非其實也。若中不濟,而外強之,其卒將復,中以外易矣。若內外類,而言反之,瀆其信也。夫言以昭信,奉之如機,歷時而發之,胡可瀆也!今陽子之情譓矣,以濟蓋也,且剛而主能,不本而犯,怨之所聚也。吾懼未獲其利而及其難,是故去之。”期年,乃有賈季之難,陽子死之。(《晉語五》P.3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