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古有燕枭,王佐之材,一匡天下,今有京中王臻,殚精竭虑,护国安邦,扶帝国之飘摇于外侵,拯江山之安危于奸佞,夫观天下,君赢得四海归心,民声不断,外敌不再,天下之主,君当之无愧。朕即位二十五年,内忧外患,百姓生活艰难,险得山河破碎,宗庙不在,俱为朕之过,幸得王庇,苟延残喘至今,早已不堪重负,理当退位让贤,然天下不可无君,卿乃帝王之材,国士无双,体恤爱民,有吞吐宇宙之豪气,有朝一日,当为天下主,朕意已决,禅位于卿,冀卿不负朕望,钦此。”艾臻府中,陆彧拟好一份圣旨,读与艾臻听,“王爷,这样可以了么?”
“就这样吧。”
“是,那臣告退。”
得到艾臻的认可之后,陆彧将圣旨放入一只红匣子内,小心翼翼地带出了府。
陆彧离开王府后,马上就去了渊思院,这里是文臣的聚集之地,更是为艾臻出谋划策的会议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