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已深沉,府中的树沙沙作响,就好像有人蜻蜓点水一样,轻功飞檐。
艾臻的房间,早已将灯火熄灭,夜深人静之时,值班的家仆也昏昏欲睡。一阵狂风过后,房门吱呀呀地敞开了,月光照耀的地面上,映出了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黑衣人身手矫捷,他像蚂蚱一样,悄无声息地蹦跳,纵使有一点点瑕疵的声响,也被这狂风掩盖,变得微不足道。
黑衣人左*右闪地来到了艾臻的*边,他将帘子轻轻拉开,黑头巾与蒙面布之间,烁烁杀气的眼神暴露无疑,确认艾臻还在熟睡的黑衣人,从靴中掏出匕首,举至额前,奋力刺向被褥中央。
没有一丝临死的尖叫,没有一滴骨肉的鲜血,这把匕首像是刺在了棉花里一样,有力使不出。
额头一滴豆大的汗珠滚落,黑衣人大惊失色,连忙将被絮翻开,却见得里头尽是些摆成人形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