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阊门,奶姆、秋花在船等候。不知三娘子如何法儿,把个张二官弄在自己船里,一同载到家中,搂着干事去了。船家把舌头都伸出来道:“诧异!诧异!原来做了私窠子了。”正是:大风吹到梧桐树,自有旁人说短长。
且说三娘子老着脸,大着胆,被人弄惯了。每到春天被那春风一吹,骨节都酥麻了。便如吃酒醉的一般,直醉到冬里,再不肯醒。朝张暮李,不知弄过了多多少少的人。
有一个骑马徐三,原是少年狂放的秀才。极要嫖,极要偷婆娘的,与三娘子好了。六月天气,都不穿衣盖被,比冷天加倍有趣。这一夜,正是十五月圆时,三娘子床后有个天井,宽绰响亮,极好赏月,把酒肴搬到天井里,吃了一会,大家高兴起来,就在春登上大弄。徐三把手提起两只小脚,且不插进;一眼看定,有轻轻几根毛,紧紧一条缝,笑道:“这张好物,不知经过多少了,等我今夜,趁此月明,捣碎了花儿罢!”三娘子笑道:“你若捣得碎,算你是好汉。只怕花儿不曾碎,你倒拜倒辕门,把我笑哩!”
徐三忽地放下两只脚,缩下去(上处删去二十字),笑道:“有趣!有趣,香得紧。”三娘子十分骚发,亟叫道:“我的心肝,快些弄。”徐三一上一下,一出一进,连抽连顶,足足有一千多。三娘子虽然放荡,经得人多,却不曾经这狠手。在下面没口儿叫心肝叫亲肉。那骚水唧唧呷呷,流得可怜,阴精泄个不住。忽然叫道:“我死了!我死了!花儿只怕射碎在那里。”昏昏沉沉,就如睡着了一般。徐三慢慢抽扯,重新弄活他转来,叫道:“心肝!住了罢!我出娘肚皮,不曾见这般会弄的,我丢得多,实是倦了。”徐三道:“你如今拜倒辕门了么?”又抽拽了一阵,方才泄了。
他就做个寄生草曲儿,笑那三娘子的骚。曲儿道:你也真波俏,况兼多貌娇。我连珠放了冲心炮,你阴门不闭逞威豪。那知我将军直到囊山窖,女先锋忙叫,且收兵拜辕门,空留下一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