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道:“今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怎使得?”燕精道:“莫要推辞,如今就把灯月做了个媒,有何不可?若还说出半个不字来,教你终身永无归日。”妇人虽然是这等说,心里却也巴不得的,假意把手遮了脸道:“官人雅爱,非是不肯,只是女孩儿爱羞答答,怎生说得出?”燕精听罢,满面添花笑道:“娘子,既作夫妻,哪里羞得这许多?”就搂了妇人的肩头,立起身来叫左右撤了酒席,秉烛归房。小燕都去吃了夜饭,各自睡去。有词为证:
袅娜轻扬,做尽娇模样。欲诉衷肠还悒怏,羞对楼前席上。
朱颜向晚初开,鬓颜懒整金钿钗,堪羡莺悌恩爱,姻缘天上飞来。
却说燕精与妇人走进房中,把门闭上,解了罗裙,脱了绣鞋,上了牙床。燕精也自己脱了,把那尘柄弄的铁一般硬的,把些津吐,替妇人擦上许多,妇人只是夹得紧紧,只等燕精阳泄,方才放松,要取他元阳。哪里知道这燕精也是打磨成坚刚不坏的尘柄,尽力锁了一个更次,那曾有些痿意。燕精见他紧闭不纳,假意道:“心肝,我用尽了许多气力,只是不能入去,如今精神疲倦将要泄了,没奈何放开些,待我弄进去快活一回,也不枉春风一度。”妇人道:“我怕里边疼痛,你须慢慢放进才好。”燕精道:“你放开我自然晓得。”妇人慢把两腿展开,那燕精放出手段,恨命一抵,□□□(此处删去十一字)竟进去了。这妇人本非处子,乃是狐精变的,却也承受得起。两下情意绸缪,百战不败。妇人暗想:“这个后生到晓得些家数。”燕精暗想:“这个女子缘何有这个手段。”两下不言,只管翻云覆雨又得弄了一个更次。毕竟,那燕精怎当得狐精的法术,被他用运气收锁之法,把燕精寰跳穴中一点,早已一泄如注,心中着实不忿,气昏昏各自睡了。燕精再也睡不着,思想必须采取仙草合成,再采阴丹吃了,方可取他真阴。
次早起来,梳洗毕,妇人假意要回。燕精道:“待我亲去园中取些果品,送你回家。”妇人道:“承官人雅爱,须速去速来。”燕精遂自己提了水火蓝儿出门外,吩咐小燕道:“好好服侍娘子。”一直径往山中去了。